训练馆的灯刚熄，覃海洋已经拎着包冲进夜色里。泳裤还没换，头发滴着水，手华体会hth官网入口机一划——下一班飞巴黎的航班还有空座。三小时后他坐在戴高乐机场的候机厅，脚边是印着国家队logo的运动包，手里却在翻百达翡丽官网。
凌晨两点的香榭丽舍大街空无一人，只有表店橱窗还亮着暖黄的射灯。他推门进去时，店员差点以为是哪个剧组跑错片场的群演：黑眼圈明显，T恤领口有点松垮，但手腕上那块旧表盘磨得发亮，一看就是常年泡在氯水里的痕迹。
“就这块。”他指了指玻璃柜里那枚Aquanaut，声音还带着泳池回声似的沙哑。没试戴，没砍价，刷卡时手指关节还有点肿——那是每天两万米打腿留下的老毛病。店员递上包装盒，他顺手塞进运动包侧袋，和能量胶、泳镜放一块儿。
回程航班上空乘问他要不要毯子，他摇头说习惯低温。经济舱座椅对他两米臂展来说太窄，但他蜷着睡了两小时，落地首都机场直接转车去训练基地。包里那块新表连膜都没撕，倒是泳帽先从夹层滑出来，沾着几根没吹干的头发。
队友刷到他朋友圈定位在巴黎表店，底下起哄问是不是代言了。他回了个“训练完顺路”，配图却是凌晨四点埃菲尔铁塔下啃可颂——面包渣掉在表盒上，被他随手拍下来当九宫格中间那张。
现在那块表静静躺在更衣柜第三层，旁边是褪色的世锦赛号码布和半管快用完的防氯护手霜。教练路过瞥见笑骂：“买这玩意儿不如多睡俩钟头。”他正往肩上缠肌效贴，头也不抬：“睡多了心慌。”
没人知道他到底看中那块表什么。防水120米？可他在50米池里转身都嫌慢。或许只是某天出水抬头，看见记分牌数字跳动的瞬间，突然想把时间攥得再紧一点。